缅北四大家族为什么短时间全覆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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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绅士的回答

缅北战地日记——节选

2023年10月24日

穿心剥皮,今天一整天就是围绕着穿心剥皮而展开的。讲得最多的是我。

在去往佤邦的途中,对于佤邦的历史我想了一路。佤邦能成为缅甸民地武的天花板,离不开李自如这个人。

鲍有祥的外号叫包得拢,李自如的外号是理得顺。

李自如是云南保山的一个知青,在缅共时期,他已经是人民军的高层领导,在那个时期他提拔鲍有祥作为副手。到了1985年,中国不再支持缅共,李自如做出了林明贤前妻类似的选择,他选择了回国,当然李自如对外宣称是回到云南治病。

1989年4月17日,佤邦成立时,家底只有缅共留下的40多吨大米、700个老盾、4万元港币、3600元人民币、1根金条。

而此时的北佤多山地,98%的土地为山地,土地贫瘠,适合种鸦片,而制毒贩毒长期遭到国际社会制裁,国际压力山大,这样一来,对佤邦供养数万人的军队和发展经济十分不利,在当时还没有发现大型锡矿等矿产的情况下,如何寻找新的经济增长点和财源成为佤邦领导层面临的难题。

没办法,吃饭重要,佤邦就大肆贩毒,其贩毒路线两个,一个往中国卖,一个往泰国走货。

鲍有祥深知,从佤邦直接往中国贩毒,那以后就别想混了,往中国贩毒基本就是死路一条。

而当时坤沙正是最牛逼的时候,时常跟佤邦打,对于坤沙来说他也是同样的目的,一条是打通通往中国的贩毒通道即缅甸、老挝、中国的这样一条贩毒通道,同时还有,缅甸、泰国、世界各地的海洛因贩毒通道。

在1989年,佤邦刚成立的时候,坤沙打得佤邦节节败退。使得缅共在南面的一些贩毒的地盘越来越小(缅泰交界处)。这一期间佤邦没有还手。

到了1990年鲍有祥亲自到昆明请李自如出山,甚至说出,李自如当老大,鲍有祥他自己情愿做副手,让李自如带兵灭了坤沙。

在鲍有祥的三顾茅庐之下,李自如出山。

1990年11月,李自如到达前线,在“361”阵地召开了作战会议,调整了前线指挥部机构,亲任总指挥,把整个战场划分为3个战区,第一战区由魏赛堂负责,第二战区由赵文新负责,第三战区由岩崩龙负责。对垒双方孟泰军有110多个据点,佤联军有120多个据点。

缅泰边境小镇索兰,是坤沙部队通往泰国的重要通道,又是坤沙集团的主要业务据点。

1991年春,在泰国黑虎军和缅军协助下,黑虎师默许佤联军化装成泰国边防部队,潜入索兰,突袭孟泰军,激战十余天,佤邦联合军攻下坤沙重要的战略要地和制毒窝点索兰,给坤沙集团造成了严重创伤。

1993年12月,坤沙武装宣布独立,建立“掸邦国”。这是坤沙败人品的开始

1995年12月23日,李自如集中兵力,向坤沙集团最后的两个据点孟阮和累朗发动总攻。此时参与进攻的佤邦联合军有1.2万人,对据守的坤沙集团守军6000人占据兵力优势。这两个据点是坤沙集团的大本营,苦心经营了30多年,城防坚固,难以在短时间内攻破。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李自如采取了一种名为“穿心剥皮”的战法,即在战略上实行包围,在战术上围点打援,对坚固的防御阵地围而不攻,紧缩包围圈,迫使据点里的敌人向外部求援。佤军则就地埋伏打击援兵,援兵被围困,不得不呼叫据点里的友军增援,佤军则又立即围歼从据点里出来的援军。

再加上平时白天持续进攻据点,晚上也没闲着,不时地发动夜战,使得对手不胜其扰,士气低落。

坤沙军队又叫两张部队,即张奇夫(坤沙),张苏泉两人。

参谋长张苏泉后来在自传中写道:“世界陡然变得严酷。我在炎热的掸邦山地感到了肃杀的秋声秋容。一股寒意袭上我的心头——不是比喻。”

最终在李自如穿心剥皮战法打击下与大环境的逼迫下,坤沙投降。

今天一大早我就跟着太子爷彭琨参加了协调会。

会场里有20来人,主持会议的是彭德钧,毫无意外的德昂军、若开军也有代表参加了会议。

当我看到正中坐着的李国平就知道这次协调会目的是什么了。

李国平是佤邦总参谋部的副总参谋长。

他是接替李祖烈的班,在湄公河大案中,李祖烈是代表佤邦第一个光速表态的人,面对泰国军方把杀人的事情甩锅给佤邦,李祖烈直接把话说死,他说佤邦的调查是泰国军方杀人并抛尸的,佤邦愿意接收中方的调查,在后续的缉拿糯康等人的时候,佤邦也的确是全力的无条件的配合。

参谋部的主要职责就是负责作战方案的研究和制定。

会议进行得很高效,李国平也没有任何客套,他开宗明义的说,此时佤邦也很麻烦,鲍军峰、鲍军龙还被扣,另外还有两人被通缉,因此佤邦不会出兵,同时也不会换装出兵。

在物资方面佤邦是义不容辞,但是军用物资中肩扛式红缨导弹;重炮如榴弹炮,加农炮;固定翼无人机与旋翼无人机佤邦不会提供。

李国平的表态毫无意外。

彭德钧很快给出了他们商量好的作战方案。

作战方案是延续了以往同盟军重返老街的打法。即先打下清水河,然后由北向南进攻,同时由于同盟军在北面慕泰区的红岩乡有一块根据地,因此北面是从红岩根据地开始,由北向南。最终是南北并进,打下老街。

彭德钧作战方案,可谓理所当然。

借道佤邦,攻击清水河的套路可谓一再上演。历史上也是一贯如此。

1995年8月1日,李尼门以反对当时同盟军总司令杨茂良贩毒为由在勐古发动兵变,杨茂良离开老街前往勐古平叛。

到了1995年11月12日,彭家富指挥小勐拉林明贤与佤邦鲍有祥的部队(没换装)迅速占领清水河。紧接着的就是,杨茂良的手下包括白所成、魏超仁在内将领全部反水。到了1996年,彭家声重新执政和顺。

在2015年,同盟军的返乡探亲之战也是南北同时进军,并且短暂的打回老街。

彭德钧在询问了一众人的意见以后,问起了李国平。李国平发表一番意见后,对我说道:“毛博士,你对这个作战方案有什么看法?”

李国平的问话让我脸一红,我的硕士学位算是货真价实的,博士学位则是水来的,就是那种花钱去读的管理类的博士。

从开始建议同盟军打这一仗开始,我就思索着怎么打的问题。

李国平这么一问,我也就顺坡就驴的说了起来。

“各位,我是一个商人,我没有甩过火柴头。不过我家族里面还有人的遗骨在南天门上那座镇汉塔下面。我建议打这一仗不能晚,最迟要在10.28号发起,因为我知道和顺在28号会移送几千电诈人员。对于这次的作战方案,我想可以用穿心剥皮来形容,穿心剥皮战法就是当年佤邦跟坤沙打的时候佤邦采用的战法。我是从如下方面来理解这一仗的。”

讲到这里,我拿起油性笔,在白板上写了起来。这些人都挺喜欢我又写又讲的。

因为我写的字的很漂亮,画的图很好看,这得益于我家里有玉石加工厂。

毫不谦虚的说,我的板书比在座的所有人都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一、政治

在白板正中央写完上面两个字后。

紧接着我另起一行写道:

我们的政治诉求最缺的是什么?

板书完以后,我说道:“同盟军的政治口号是推翻敏昂莱的政变集团政权,然后重返和顺执政。德昂军的政治口号是推翻敏昂莱政变集团,然后建立民族自治政权;若开军的政治口号是推翻敏昂莱政变集团,在若开邦建立民族自治政权。上面是三个丧家之犬一贯宣称的政治目标。在坐的三伙丧家之犬要建立自己的政权,讲了14年了,讲推翻政变集团也讲了3年了,不过这么多年来毛都没实现,在坐的三家依然是丧家之犬。所以,在坐的三家肯定会提及打击电诈这样的一个政治目标。”

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丧家之犬的时候,同盟军、德昂、若开这三家的人都是神色自若,毕竟这个比喻是他们自己说的,所以他们对丧家之犬这个词不但能坦然面对,反而是当成一种激励。

倒是李国平面露尴尬的神情,李国平的尴尬在于,佤邦现在还有两人被通缉。一讲反电诈佤邦的底气就先天不足。

我继续一口气的讲道:“因此这一仗的首要政治目标是打击电诈,铲除电诈,最少在宣传上,铲除电诈是首要的政治目标。把铲除电诈放到第一位,才能得到中国民众压倒性的支持,才能得到北方大国的不反对,不干涉,甚至是支持。那么我们在提出,铲除电诈与推翻敏昂莱政权建立民族政权这两个政治目标后,还缺一个东西。”

讲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

见到没人回答,我说道:“那就是铲除电诈与推翻敏昂莱政变集团是天然一致的。敏昂莱就是电诈份子的最大后台。”

话音刚落,底下稀稀拉拉的想起了掌声。毫无疑问,指出敏昂莱政变集团是电诈的最大后台,只有推翻敏昂莱军事集团才能真正的铲除电诈,道出了问题的本质,也解决了同盟军的政治诉求与政治宣言的问题。

看到掌声,让我嘚瑟起来。我转过身去,又写下了:如何宣传我们的政治诉求?

写完,我转过身大声的说道:“现在的宣传跟十几年前,甚至跟几年前就完全不同了。通过什么渠道讲,谁来讲,讲什么都是有套路的。我混博士文凭的时候,听老师讲过一个叫5W1H的方法,该方法即从原因(何因Why)、对象(何事What)、地点(何地Where)、时间(何时When)、人员(何人Who)、方法(何法How)去进行思考。至于如何宣传我不多费口舌。我就说说我想到的几个要点。”

接着我又转过身去,写到:

1、网络宣传,尤其是短视频与视频直播是关键的关键,甚至要优先于电视等媒体的宣传。

2、做宣传的人不要姓彭的。更应该是基层的平民的角色。

写完后,我转过身,看见长相很像演员侯勇的太子爷彭琨表现出很感兴趣,并认真的做笔记,毕竟他是外事部部长,宣传一块很多都是归他管。而李国平也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他的态度颇为暧昧,李祖烈原来就是佤邦宣传部门的。

“网络宣传是我们的最差的地方。同盟军是完全比不过亨利集团,甚至比不过佤邦的李赛高与四姨太佳润。”

说道李赛高与佳润时候,我瞟了一眼李国平,他略显尴尬。这两人都是佤邦的人。

“在网络宣传上,同盟军现在的宣传管道主要是有三个公众号,还有新浪微博等,这么做是很危险的,别的不讲,就讲2015年的回乡之战。同盟军的很多账号被封掉,甚至连银行账号都给封了。现在抖音、B站、快手等视频网站是最好的宣传阵地与宣传平台。一旦同盟军的公众号被封,就只能通过这些视频平台,这些自媒体来进行宣传。”这时候德昂军的代表插了一句话,“毛博士,说得对,看来我们也要多学习与推广普通话了。”

“我提到的后面一条姓彭的尽量少去做宣传,尽量少的直接喊话。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家形成了刻板印象——同盟军是彭家的私人武装。为什么在2013年成立缅甸民族正义党?正义党的入党誓词都是抄袭中国共产党的入党誓词。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正义党的入党誓词就是把中国共产党改成了缅甸民族正义党,把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改了一下。从88事件以来,白老倌宣传上最成功的是称呼同盟军为彭氏叛匪。佤邦也给同盟军提过建议,从缅共分离出去的几个特区,同盟军是最糟糕的,不要说党指挥枪的建军原则都没有,说一句不客气的话,88事件时候的同盟军甚至连土司时候的军队还不如,比坤沙的部队更是差远了,土司时候还知道让其它人分享兵权,坤沙那边还有政党,还有一些吸引当地人的纲领,而当时的同盟军连政治组织都没有,完全是有枪的土匪……”

我慷慨激昂的讲着,顺便瞥了彭德钧、彭琨几眼,他俩倒是神色自若,这种意见他们听多了。否则同盟军也不会在10年前就成立什么正义党了,他们也不会用丧家之犬来激励自己了。

“宣传上面我暂时就讲这两点。至于媒体,以及宣传的内容方面,我就不浪费口舌了,但是在打仗之前,同盟军宣传的重中之重就是把卧虎山庄大屠杀的事情捅出去。”

说完我转过身去,在白板上写下:

3、卧虎山庄大屠杀事件尽量曝光

“10月20号的卧虎山庄事件是死了人的,最少死了4个人。网上也有开枪的视频。当然死人的视频我不能公布。不能公布道理大家都懂。至于怎么添油加醋,我想网上已经有很多很离谱的范本了。我只想说,其它的没必要多强调,只强调这四人在公开卧底身份后,仍然被明家下令枪杀即可。至于总共死了多少人,别吹得太离谱即可,比如说死了数百人,或者死了100多人,这就太假了。在扩散卧虎山庄事件的同时,一定要同湄公河惨案挂钩……”

讲完上面部分,我把白板上面的字擦掉了,接着在正中央写下。

二、经济

“我是一个纯粹的商人。我的观点是打仗跟做生意没有本质的区别。军事斗争很关键的一个地方就是讲收益。”

说完我就在白板上画了缅甸的地图,我专门画出了木姐——南坎——腊戍——瓦城——皎漂港的中缅公路,接着我又在清水河到腊戍画了一条铁路线的示意图。

“上面这条中缅公路,是缅甸对外贸易的主要通道。缅甸对外的贸易额,80%左右是中缅贸易,中缅贸易有70%多是通过木姐这个公路进行的。罗星汉就是靠着早年修了腊戍到木姐这段大约180公里的公路,然后他就成了缅甸华人首富。罗星汉这个钱是站着光明正大赚的,是没有靠搞偏门,没有靠黄赌毒赚的。清水河到腊戍的这条铁路是规划中的一条铁路,这条铁路的时速比中老铁路的高,规格也要高很多。今年4月中老铁路刚开通,现在看看老挝,别的不用比,就比老挝边境城市磨丁的发展,它现在的经济不比和顺,佤邦与小勐拉的差。”

说完,我着重点了点皎漂港。

“中国需要在西南方向有个出海口,云南需要一个出海口,这个出海口就在皎漂港。中缅油气管道是继中亚油气管道、中俄原油管道、海上通道之后的第四大能源进口通道。中缅油气管道包括原油管道和天然气管道,可以使原油运输不经过马六甲海峡,从西南地区输送到中国。这条油气管道是先于一带一路规划的。这条油气管道的过路费,各位民地武是得不到好处,所有的过路费都给了老缅。当然在坐的都明白,油气管道相较于中缅这个一带一路的通道,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刚才讲的一带一路问题是核心问题。也是中国的一个大战略。其它的问题都必须服从这个大战略。因此我们的作战是否可以作如下考虑。”

接着我转过身去,在地图上涂抹起来。接着写到:

战役目的,完全打通出海口,中缅边境口岸全部吞下。

“对于战役目的,打通出海口,把中缅边境口岸全部吞下这点,大家先别急着发表意见。”

说完我转身把经济两个字擦掉,并写下。

第三、军事——穿心剥皮

“军事是政治经济的延伸。我一再说我没甩过火柴头,我的实际军事经验就是读大学的时候参加过军训。我一再说我是一个商人,是一个生意人。说起这次战役,我就想起亮剑这部电视剧。我记得彭德仁给同盟军上课的时候,就专门提到了亮剑,他说同盟军的干战要学习李云龙;很凑巧,白应苍白二弟也很喜欢亮剑,他的书房里还有亮剑这本书,白二弟还亲自干掉过同盟军的一架无人机,在拍照炫耀他的战果的时候,白二弟还大讲亮剑精神。我对亮剑有自己的解读,李云龙打平安格勒号称是二战的转折点,李云龙打这一仗,跟我们接下来要打的老街很相似。亮剑中李云龙还参加淮海战役。亮剑里面有很多东西让我感触颇深,”

1、淮海战役为什么比打平安容易得多?

在白板上,写完上面一句后我说道:“用生意人的眼光来看,即李云龙打国民党会越打自己的兵越多,有一个成语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用在打国民党身上不适用,敌人被活捉了一千,这一千人不用忆苦思甜,甚至不用改造,直接换身军装就能成为战斗英雄。而打日本鬼子则不同,日本鬼子打仗的时候,就没有投降的,就跟李云龙拉出意大利炮,并用它炮轰城门楼子前,山本一木讲对李云龙讲的话是相同的,山本一木大致意思是从918事件以来,日本鬼子就没有主动投降的,被俘虏的也没有几个。所以日本鬼子特别顽固,特别难打。”

2、老缅与白老倌在一起,是穿心的关键

板书完,我继续说道:“从战斗意志来说,我想各位的想象力再大都不敢说老缅的战斗意志比日本鬼子还强。在未来的战斗中,跟李云龙打平安县城可以说非常相似。用刚才生意人的角度去分析老街的战略决战,无非是如何看待老缅的部队跟伪军的部队。白伪军的部队跟国民党的部队一样,歼敌一人,我们会回血一人。而对于老缅的部队,他们的战斗意志比日本鬼子差远了。他们的战斗意志甚至比困兽犹斗的电诈民团还要差。不过老缅的兵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我们俘虏了一个老缅的兵,是没有可能把这些俘虏兵转化成我们的战士的。对于这些被俘虏的缅族士兵,我们只能尽快的遣散其回到下缅甸。缅军基层士兵的工资是20万缅币左右,按照牌价换算成人民币,700块钱一个月不到,按照黑市的兑换汇率是1块钱兑换500缅币来算,他们一个月的工资只有400块钱。我们开出150万缅币一个人的遣散费对缅军来说是很有吸引力的。如果我是米线沟大噶萨司令部的司令莫觉杜,肯定也会想到这点。老莫肯定要用缅族士兵控制住当地的伪军,一旦这些人脱离了控制,事实上就会形成白伪军成建制的叛逃,这种叛逃会形成双方兵力的逆转。正是因为老缅与白老倌始终要在一起,尤其是老缅要提防民团等武装的叛逃,这就导致了他们兵力就固定在大水塘、南天门山、老街、米线沟、四面佛这几个大据点。他们的作战模式跟2015年的情形是一致的,缅军从腊戍增兵,然后以大噶萨司令部为中心进行反推。”

讲完后,我停顿了一会儿。在等大家的建议。对于上面的问题,大家都没有提出啥实质性的反对意见。经过简短的讨论后,彭德钧让我继续。

3、滚弄是关键之战

在白板上写完上面要点后,我说道:“穿心剥皮战术首先是要要完成松散的分割与包围,让敌人在各个据点里面不敢机动。现在我们来看和顺的地图,和顺由北向南,分为慕泰、拱掌、老街、清水河、滚弄这五个区。整个和顺就是一个微缩版的朝鲜地图。整个和顺的边界是由中缅边境与南北走向的怒江也就是缅甸这边称呼的萨尔温江与东西走向的南汀河构成。大家都是凡人,都要遵循自然规律,都要遵循物理定律。怒江是天然的天堑,无论从腊戍,还是从就近增援老街必定要渡过怒江。而怒江上缅军主要是三个选择,第一、沿着腊戍到木姐的公路增援,途经木邦大桥;第二、由新滚弄大桥渡过怒江直接北上;第三、由滚弄旧大桥渡过怒江直接北上。在滚弄旧大桥对岸缅军有一个据点,其人数大约是350人,里面有各种重装备,过了这座桥,就可以经过清水河驰援老街。滚弄也是一个战略据点,因此只要能打下滚弄,腊戍的缅军在100天以内,别想通过陆地进行增援。因此我建议直接拿下整个滚弄。拿下整个滚弄,老街必丢。拿下滚弄,对于老街来说就是慢慢剥皮的过程。”

当我说出,直接拿下滚弄的时候,整个会场死一样的寂静。

良久,李国平打破沉默:“毛博士,你的分析都很对,能讲出穿心剥皮这四个字就说明你对缅北非常熟悉,甚至比我都熟悉。滚弄是一个大据点,我相信你也是很清楚,滚弄是缅共永远的痛。另外一个问题是,滚弄这个据点即使能打下来,我们又要多久能打下来,损失又会有多大?”

李国平的担心是可以理解的,滚弄地区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早年间滚弄属于木邦土司领地,1860年木邦土司进攻和顺,和顺土司杨国华一战生擒木邦土司。

二战时期,1942年滚弄被日本鬼子占领,日本鬼子以滚弄为跳板,进攻和顺。

当时和顺土司与中国远征军一起共同抵抗日本鬼子,最终日本鬼子退回滚弄。抗战胜利后,大水塘建了一座抗日英雄纪念碑,这也是缅甸唯一的一座抗日纪念碑。

1965年,缅军占领滚弄地区,在带路党罗星汉的协助下进攻老街。从1965年算起,经过数十年经营,滚弄大桥建成了一座坚固的军事要塞。其防御重点依然是在怒江西南方向,即滚弄大桥南岸。

1971年11月18日缅共部队在彭家声的指挥下正式发起滚弄之战。

此次战役持续42天。

从结果上看,缅军打了一个大胜仗,从此掌控了主动权,并牢牢占据了滚弄地区,,。

人民军由于伤亡过多被迫撤退,此地成了和顺人、云南来的裤脚军的伤心地。

这场战役是缅甸百年内战历史上,规模最大,持续时间最长,影响力最大的战役。

对于滚弄之战,缅共与缅军都拍过影视作品。

2015年缅军出资拍摄了以滚弄战役为背景的电影“滚弄40天”,也叫“滚弄大捷”。而滚弄之战也是缅甸军事院校的必修课。

与之相对的是缅共也根据滚弄之战拍过电影纪录片,在电影中佤邦的肖明亮多次出现在镜头中。

对于李国平的提问我早有准备,于是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很理解大家心中的滚弄PTSD。滚弄是缅共,是那些挽起裤脚过河参加缅共的知青的伤心地,也是所有裤脚军的伤心地,这跟南天门山上的镇汉塔是大家心上的一把刀一样。但是我们要看到新的形势。首先、新的滚弄大桥早就修好了,由于疫情等等事件一直没有搞通车仪式,在新滚弄大桥还有中国的工程人员,在新大桥这个地方,缅军几乎是没有任何军事据点的。缅军的工事据点依然是旧滚弄大桥的南面那段。其次、2015年之后,形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概要的说就是滚弄的战略位置下降。缅军主要是部署在老街。而老缅那是典型的军户制,现在,老街的经济明显好于滚弄,在滚弄当兵,一个月的月薪折合人民币大约为400多块钱,而到老街打工赚外快月收入是3000,这就导致了在滚弄的缅军都是一些老头子兵,是一些白胡子兵,名义上有1万人的话,实际在岗的有三千人就不错了。在滚弄有装甲车,有车载的多管远程火箭炮,我很怀疑真打起仗来,这些装甲车与远程火箭炮车能不能开起来,因为这些技术兵种以及年轻人都在老街打工。”

就在我停顿间隙,李国平插话道:“毛博士,你的分析很对,但是料敌从宽,就按照你说的,滚弄的老缅不满编,他们开不了装甲车,但是重炮那地方是有的,重炮他们是会用的。就以据点有300人来计算,按照以往的经验,没有重炮的情况下打下这种据点,最少要伤亡1000人,而且打下来后,这个地方要派重兵驻防,用来防止腊戍的缅军北上增援。而且一旦打不下滚弄,或者打滚弄拖上40天,整个情况会非常糟糕,缅军完全可以通过空运把兵派到老街,然后以滚弄为中心,老街与腊戍南北并进,出现此情形,哪怕快速打下了清水河,最终也会丢掉。”

李国平的分析,让我思索良久。

这一瞬间,让我想起88事件时候的彭德仁,所有甩过火柴头的人都倾向于不打,就一个从来没打过仗的彭大顺坚持要打,最后导致同盟军在三天时间大败而逃。

当时进攻的缅军还没有重武器,甚至连一门山炮,榴弹炮都没动用。

我只是一个卖翡翠玉石的商人,只是一个纸上谈兵的人。

在反复思索后,我笑了说道:“李参谋长说得很有道理,我们来做一个简单的兵棋推演。”说完我就在白板上比划起来。

“首先,我先把木邦大桥彻底给炸了,沿途的路都给挖沟,迟滞缅军增援,同时,由于我们偷袭,把清水河,包括清水河南湖据点的缅军全部干掉了。”

讲完后我指着新滚弄大桥说到,“其次,就是这个地方还有中方的工程建设人员,同盟军在确保这些人员安全的前提下,立刻向滚弄据点实施机动包围。对旧滚弄大桥实施南北夹击。”

讲到这里,包括李国平、彭德钧在内的所有人格外认真等我下一步的发言,因为上面的两步就是彭德钧给出的作战方案,而打滚弄据点则是我提出的变通方案。

“李参谋长说由于我们没有重武器,没有重炮,哪怕是侥幸拿下滚弄也会伤亡惨重,按照目前的兵力,以及火力强弱对比来看来看最少也要伤亡1000人的代价才能拿下滚弄。这个看法我不大认同,现在同盟军手上有100多架多旋翼的无人机。这种多旋翼的无人机的特点是飞行特别稳,不容易炸机。同盟军的这些无人机都是改装的。因为这些多旋翼机都是商用的,诸如大疆农用植保无人机与大疆运载无人机这种的飞机,我只不过找了华强北的公司,他们去购买不同零件,然后组装起来的。这个改装的特点,就决定了无人机挂载的炸弹是迫击炮炮弹。对炮弹我研究不多,但是我看过电影,二战时候美国大兵,身边没有手雷的时候,就丢迫击炮炮弹。我印象中这部电影叫《拯救大兵瑞恩》,电影里面有这样的一个镜头:米勒上尉和他的队员们在手榴弹用尽后,从瑞恩手中接过了一枚迫击炮弹,在迫击炮的底座上猛一磕后扔向了不断蜂拥而至的德军。后来我专门去看了一些资料就发现这种原理很简单,就是迫击炮炮弹前面是撞针式引信,用力一磕就是去掉钢丝保险销。炮弹以一定速度着地后就会爆炸。后来我就陆陆续续看过相关的资料。我知道所谓的重炮就是看口径大小。迫击炮来说,最有名的是120大筒子,这款重型迫击炮炮弹的重量是16公斤。目前这批无人机挂载不了这么重的炮弹。它的标准载重是7公斤,因为超过这个载重的我搞不过来。即便是7公斤标准载重,对于是60毫米、82毫米、100毫米口径的迫击炮炮弹挂载起来毫无压力。那么试想一下在天上一直飞着10门100毫米口径的火炮,而且可以说是百发百中的火炮,你能说我没有火力上的优势吗?二战中德国的虎式坦克,它的火炮口径才88毫米口径的炮,有50架这种丐版无人机,相当于有50辆虎式坦克飞上天了。在这样的条件下,还能说我没有火力优势吗?这样的条件下,我觉得双方的战损比为1:1就了不起了。”

我的飞在天上的坦克言论说服了李国平,也说服了彭德钧。经过一番讨论,大家虽然对打下滚弄的代价存有疑虑,但是最少认可一定要打一下试试看。

在讨论期间,我擦干净了白板,然后在上面写到:

第四、统一战线——利益分配与丑话说在前面

1、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写完上面的话,大家都看着我,知道这是肉戏开始了:“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这句话相信大家都听过。中国共产党有三大法宝,这三大法宝是指统一战线、武装斗争、党的建设。其中统一战线是排第一位的。小鲍总鲍岩康在5月份还召集了缅北的7个武装一起开会,进行统一战线工作,这七家从西到东,从北到南排分别是克钦、德昂、若开、同盟军、佤邦、小勐拉、北掸邦军。现在开打的是同盟军,德昂,若开三家。那么我就先讲三家的利益。”

2、同盟、德昂、若开之间的利益分配

写完上面一句话后,我说道:“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在座的是政治组织。至于在坐的三家最大的利益问题是,那就是地盘问题。这让我不得不再次说一下亮剑,亮剑里面多处涉及到统战问题,以及利益分配问题。李云龙打平安的时候,晋西北铁三角,李云龙、孔捷、丁伟都出力了,打赢以后孔捷、丁伟都找李云龙要东西,而且丁伟要起东西来要得是理直气壮。在坐的三家跟晋西北铁三角是一回事,在坐的三家利益分配我看就是如下几个原则。第一、若开军在缅北没有领土要求,当缅北的事完了以后,大家要全力协助通米能司令拿下整个若开邦,拿下出海口。第二、德昂与同盟军之间利益分配原则是谁拿下的地方归谁,同时兼顾民族集聚的划分,和顺、勐古、贵楷、木邦四个地方归同盟军,南坎、南山、曼通等归德昂。”

当我讲完上面的话,底下又是一片沉闷,他们似乎认为我说的过于天方夜谭,我的野心过于庞大,就以南坎为例,德昂军从来就没占领过那个地方。而对于若开军来说,占领整个若开邦这更无异于痴人说梦一般的存在。正是由于三方都没有这个野心,所以我讲的几个原则很快就得到了三家代表的认可,三家大致的利益划分很快通过。

3、北掸邦军、克钦军与三兄弟之间可能的摩擦

写完第三条后,我紧接着说道:“这不得不再次说回亮剑,在打完平安格勒之后,李云龙就跟楚云飞差点打起来。而北掸邦军、克钦军跟在座的三家虽然都在小鲍总这里开会。但是这两家跟在座的三家有点李云龙与楚云飞关系的意思。若开军由于在缅北没有领土要求,因此若开跟北掸邦军与克钦军不会有啥摩擦发生。但是在坐的德昂茶叶军跟克钦军与北掸邦军却有着各种冲突的可能。这几年茶叶军抓壮丁当兵经常抓到景颇族的人当兵,而且是克钦邦去征兵,这就让克钦军很不爽;另外我们在坐的茶叶军跟北掸邦军时有摩擦,相互之间开枪事不少见。说一千道一万,摩擦的根源都是地盘以及相关的利益引起的。至于如何协调北掸邦军、克钦军与各位之间的利益关系从我这个商人的眼中来看,最好的做法是丑话说在前面。当然同北掸邦军、克钦军可能的摩擦问题不是重点,重点是下面的。”

4、民团与白老倌部队的统一战线问题

写完后,我一口气说道:“我又要说回亮剑这部电视剧来。亮剑对伪军的统战工作刻画得不多,在平安格勒战役中,伪军是陪着山本一木战斗到了最后一刻。而我们面对的问题是,民团尤其是白所成控制的武装力量,包括白所成本人都是尽量争取过来的力量。2015年同盟军发起了回家探亲之战,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有个口号,这个口号叫和顺人不打和顺人。这个口号至关重要,我们只要严格的区分开缅军与民团。能严格的做好民团的工作,就跟2009年88事件的时候缅军一样,88事件中,缅军之所以能在三天不到的时间击溃同盟军,这跟老缅的统战工作做得好有关。缅军做得好的地方就是统战做得好,他成功的使得白所成等中立。即将发起的战役,如果能策反白所成或者让他们中立。这讲大大加快战役的进程。”

我提出策反白所成,或者使之中立的观点,李国平、彭德钧等都表示赞同,他们没理由不赞成,现在是战争时期,哪怕白所成是三国时期的三姓家奴吕布,哪怕是吴化文这种先后追随冯玉祥、蒋介石、汪精卫,最后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南京城,打下南京总统府的人。如果白所成能在关键的时候反水,当然欢迎。

所以这个提议很快讨论出多种预案。

5、缅军、缅族民团、缅军家属、缅族百姓的统一战线问题。

写完第五点后,我转过身说道:“大缅族主义是缅甸的癌症。是缅甸做不到事实上统一的根本原因,是各个民地武存在并能发展壮大的基础。在缅北和顺地区的民族矛盾更加突出。当然这种民族矛盾比起中东诸如犹太人跟阿拉伯人的民族矛盾差几十个档次。整体来说和顺的民族矛盾是可控的,是可以统战的。因此我们绝对不能让民族之间的屠杀事件发生。相较于下缅甸,缅北几个地方由于靠近中国,它的城市发展是更好的,经济是更发达的。在下缅甸,月薪只有几百人民币,而在老街月薪3000是很普遍的事情,这导致了下缅甸的缅族人蜂拥跑到和顺来讨生活。在老街的缅族人,我估计有5万人左右,这5万人当中大约有3万多属于缅军军属,他们主要是依附于缅军控制的企业,从事着各种相关行业的工作。其中有1万多是下缅甸及滚弄等地方来的移民,这些老缅主要是做一些小生意及务农与打工。其中在石园子有不少老缅在种菜。刘阿宝的福利来就被强迫每个月必须从这些老缅手中采购30万人民币的菜。整体来说,在和顺的缅族人并没有掌握财富,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处于社会的底层。缅族人在这个地区并没有形成白、魏、明、刘这样的家族。从后备军事力量的角度考虑,缅军家属才是缅军真正的军事力量。前面我已经说过,哪怕是滚弄这种大型据点,呆在据点里的都是一些白胡子兵,而真正身富力强的年轻人,则跑到老街打工。缅军真正的战斗力在这些打工人身上,一旦他们组织起来,一旦他们陷入被屠杀的境地而就地参军的话,我们将陷入被动。因此我们要做的只能坚决打击缅军与缅族的民团。他们不放下武器就坚决消灭,我们要坚决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要优待俘虏。对于缅军家属、缅族百姓目前有一个棘手的问题,就是怎么开辟出一条撤离路线,让这些老缅尽早的撤离和顺。”

如何让缅族人快速的撤离与遣散,讨论了很久。

这是一个以前不存在的情况,缅族人在老街大量的集聚是2015年以后才存在的情况,最终达成的原则是,撤离通道是经过佤邦的南邓,随后进入缅控区进行撤离。

第五、战前准备及后勤保障

“我们的部队曾经叫裤脚兵;在中东与中亚有几只部队叫拖鞋军。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任何有用的军事经验,都值得我们认真总结经验教训并学习。而这些拖鞋军更值得我们学习,因为他们的情况跟我们同盟军的情况很类似。”

我顿了顿,紧接着说道:“首先是阿富汗的拖鞋军塔利班。阿富汗是帝国坟场,塔利班在美军决定退出时候以极短的时间夺取了全国的政权。这里面最少有三点值得学习。第一、军事动员与组织能力。美军入侵阿富汗以来,塔利班就开始游击战了。塔利班的部队都是分散开来的游击队,是以班排为单位的,最大规模的的部队就是连级别,没有大兵团作战经验,但是就在短短2个月时间,他们不可思议的能有效的组织从四面八方赶过来的游击队,并且攻占各个大城市。这是一个军事奇迹。第二、塔利班的战俘政策及钞能力。塔利班夺取政权的过程中有一幕让我印象深刻。对于放下武器的战俘,塔利班承诺不追究,哪怕手上有血债的,都不给予追究,并且发放路费。在网上我看到不计其数的发路费的视频。当时有一个传言,塔利班由于穷得叮当响,要遣散的人太多,塔利班都开始打白条。同时塔利班实在掏不起钱供养政府军的飞行员,于是政府军的飞行员基本都开着飞机跑到了塔吉克斯坦,塔吉克斯坦惊呼一夜之间,塔吉克成为了空军大国,在一夜之间多拥有了接近200架飞机。第三、塔利班的宣传极为出色。这点就不再赘述,塔利班脱胎换骨一样的做派,很多媒体直说塔利班背后有高人指点。”

简要的讲完塔利班,只见彭琨认真的记录着。

“第二个有名的拖鞋军是胡赛武装。胡赛武装跟塔利班不同。塔利班是完全没有军事支持的,而胡赛背后的老大是伊朗,当然胡赛的武器装备也是经历过鸟枪换炮的过程。就是也门的这帮拖鞋军,打得沙特主导的联军满地找牙。拖鞋军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们的阅兵。在阅兵方阵里有伤残军人方阵。一队是拄着拐,一队是坐着轮椅,他们行进中目光坚毅充满着杀气。这种上过战场带来的杀气酷似我国84年大阅兵那些劈枪战士的眼神。胡塞武装绝非一般草寇与中东恐怖组织。在坐的能想象到胡赛武装还有一个政治局吗?看着这么多伤残军人也给我一个感触,那就是单兵防护装备。”

“第三个组织就是哈马斯,10月7号哈马斯发动了阿克萨洪水行动。哈马斯靠着突袭取得了他们自己也没想到的战果。我想,哈马斯如果能重来一次,哈马斯如果再多准备半年,比如派人去黎巴嫩接受坦克装甲战和攻城战的培训,然后出动更多的兵力发动阿克萨海啸,尤其是带上更多的炸药和爆破器材去端掉以色列的机场,把以色列军队的飞机和弹药库燃油库什么的炸掉。通过哈马斯的这次行动,以及哈马斯原来的事迹有三个经验教训值得我们抄作业。第一个经验是充分发挥战役的突然性。第二个经验教训是无人机打坦克。梅卡瓦主战坦克是以色列的主战坦克,号称防护第一、乘员的生存力第一,这坦克让以色列周边应对中东国家形成了碾压。在网上哈马斯发布了用丐版无人机直接在梅卡瓦头顶直接丢炸弹的视频。第三个经验教训莱阳钢管。哈马斯的山寨火箭弹就是用的莱阳钢管。用这种自来水管是能手搓出火箭筒的。在阿克萨洪水行动的时候,哈马斯发射了5000枚火箭弹。5000枚火箭弹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不知道同盟军有没有能力在数小时之内发射5000枚火箭弹。彭司令,我们能吗?”

彭德钧听了我的问话后,干净利落的说道:“不能。”

“最后一个拖鞋军是叙利亚的。叙利亚的武装组织成就了中国的一个军火大王。当然这个军火大王是带引号的,他本人只是卖煤气罐的。煤气罐在中国风靡一时,但随着中国的发展,煤气罐逐渐被管道燃气所替代。阴差阳错,最后他发了一批煤气罐到中东,然后叙利亚的拖鞋军经过一番开动脑筋,他们将煤气罐里的液化气倒掉,把罐体改造成炮弹壳,再往里面填充大量的炸药。就这样,一颗煤气罐地狱炮弹应运而生。由于煤气罐是由超厚钢板焊接而成,内部密封性极强,所以非常适合当做炮弹壳使用。而且,它的内部容量非常大,装药量比一般的炮弹都要大好几倍,因此威力极其巨大,产生的爆破力与三千颗手榴弹的威力相当。”

“上面四个拖鞋军就简单说道这,结合四个拖鞋军的经验教训,说一下我们的战争准备与后勤保障。”

1、单兵防护装备

写完上面一点后我说道:“同盟军有过很多军事行动,在缅甸一直打战,大部分的战斗都没有带头盔,更没有防弹衣或者防弹背心。头盔与防弹背心可以减少30%的受伤百分比。至于单兵防护装备的好处,就是塔利班拖鞋军都认识到了,他们最精锐的部队就是穿上美国留下的这些装备。头盔与防弹背心这件事就不多说了。”

2、医护人员与战场救护

“战场救护的重要性我就不多说了。战场的阵亡与受伤的比例通常是1:3。我这里料敌从宽,以阵亡1000人来计算,那么伤员就有3000人。救治这么多伤员需要多少医护人员,需要多少药品。我不是专业人员,在这里我就不献丑了。但是我有一点可以肯定,同盟军的医护人员与药品储备肯定不够。这些缺口需要佤邦与小勐拉的大力支持。”

3、战场情报及通讯保障

“同盟军跟白老倌之间可以说是知根知底,老街可以说是渗透得跟筛子一样。我是个外行,在这里我就说一下我的看法,战场情报是一个动态的事情,而不是一个静态的事。在未来的战事中有一处关键,那就是腊戍的情报。老缅打仗的那一套大家都很熟悉了,缅军增援的话一定是来自腊戍的大本营。缅军的军机出动一定是来自腊戍的军用机场。这些军情几乎都是单向透明的,只要在腊戍军用机场到老街沿途设置一些观察点即可。情报的传递就跟简单了,我们没有防空警报体系,但是同盟军具有碾压的卫星通讯保障。那就是同盟军有数量足够的华为MATE 60 PRO。这是遥遥领先的存在。因为这是支持卫星通话的。最妙的地方在于,天通卫星可以覆盖缅甸全境。在老街等的手机号码都是云南的。缅军没有能力打掉卫星。这也就保证了我们在最极端的情况也具有对缅军的通讯碾压优势。在未来具体的战斗中,我方的碾压优势可谓更明显。因为我们有无人机,这就能保证最少是方圆一公里范围内,我们具有碾压的战场信息优势。这种无人机的出现,可以让望远镜退出历史舞台。”

4、缅币现金

“钞能力是很重要的。这点塔利班在几年前已经证明了。在战争阶段,现金才是王道,打白条是没有用的。在缅甸尤其缅北理论上是人民币与缅币通用。但是缅币一直贬值,缅币与人民币的官方汇率跟黑市汇率存在着巨大的差价,所以用缅币更划算。至于多少现钞合适,我个人的评估是100亿缅币现钞比较合适。以黑市价换算成人民币大约是2000万。”

5、机动车与汽油

“现在打仗基本都机动起来都是用车,哪怕塔利班那种穷得叮当响的拖鞋军,也是开着皮卡,骑着摩托车来运兵。仗一打起来,汽油肯定不够用,而且由于道路堵塞,到时候汽油的价格涨上10倍也不是不可能。因此我们要储备足够。当然大家不要指望汽油能从中国进来,还需要一个备选方案,比如从泰国走湄公河,从小勐拉到佤邦再到战区。”

6、粮食

“我倒不担心军队是否有饭吃的问题,是不是会饿肚子的问题。关键是难民的吃饭的问题。和顺的老百姓形成了肌肉记忆了,一打仗就往中国边境跑,甚至越过边境到中方境内来逃避战乱。吃喝拉撒都是中方负责。自从疫情发生后,边境上都围住了,想涌进中国那是绝无可能。而且中方不可能会开放边境,让难民涌入。目前的情况看,同盟军没有能力解决难民的问题。因此不饿死人的问题,需要佤邦来解决,也只有佤邦能解决。”

讲完后,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李国平,李国平显然早想到这件事,毫不矫情的说道:“难民问题,佤邦义不容辞。”

7、武器与弹药

“对于军火这些事我纯属外行。下面说的就当我大放厥词。常规的战争,弹药的消耗量是极大的。我用商人的眼光来看,就是费效比极低。1000发子弹只能打死一个人。在2015年的南天门之战中,缅军打了500发炮弹才能炸死一个人。这种费效比实在不划算。在这里,我专门提两样武器与弹药。第一、反器材武器。反器材狙击步枪有着战略性的作用。在未来的战斗中,尤其是在巷战中,这种12.7毫米口径的武器可以在400米开外贯穿20厘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墙体然后给掩体后的敌人爆头。第二、无人机与对应的航弹。同盟军现在有100多架多旋翼无人机,这些无人机都是自己组装过的。在今年7月31日,中方已经限制无人机出口。里面的详细细则我就不多说了。以目前的形势,同盟军是没有办法从中方获得先进的无人机,当然这里的先进也仅仅指的是含红外成像、合成孔径雷达和用于目标指示的激光器的这些无人机,而这些无人机同盟军也没有,也用不上。中国在仅仅华强北就有上万家无人机相关的公司。对于如何补充无人机,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只要钱到位,无人机管够。至于无人机的走私通道,如果原来的通道走不通的话,可以走佤邦,可以走小勐拉。至于无人机所用的航弹我则无能为力。这些天我看过同盟军针对性的演练。就无人机投掷的炸弹说一下看法。在前面讲了拖鞋军制造煤气罐地狱炸弹。我们的航弹基本都是迫击炮弹。迫击炮弹是有尾翼的,尾翼是稳定装置,负责保持弹体在飞行过程中的稳定姿态。航弹也是要有尾翼的,对于我们的无人机来说尾翼的作用是能让炸弹着地的时候,弹头朝地,这样保证炸弹能爆炸。但是两者的弹道不同。因此建议把尾翼换成塑料的,或者把尾翼加长一点,这样能降低炸弹的哑弹率。关于航弹还有两个建议,第一、多弹的挂载方式改进,同盟军已经实现了一架无人机在一个槽里挂载6枚迫击炮弹的方法,但是投弹没有实现一枚炸弹一枚炸弹的投放,这点可以进行改进。第二、我新进了一批运载无人机,这批运载无人机的载重150斤没问题。怎么制作出50公斤的航弹出来。我提一个不成熟的意见,那就是找一些小型的煤气罐,然后改装出这种所谓的地狱炸弹来。”

8、人员补充

“打仗就会有人员死伤。如何快速补充兵力是一个重点。做法无非是两种,一种就类似塔利班一样,有着极强的动员组织能力,他们只要一招呼愿意当兵的人的多的是;另外一种就是象以前国民党一样拉壮丁。不管是强拉壮丁,还是鼓动,这都没什么好讲的,这是生死存亡之时。没有一定规模的部队,取得胜利无从谈起。”

长篇大论后,协调会继续开着,直到凌晨2点结束。在此期间,彭德钧、李国平不断的对外发出各种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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